
今天去了堪称是本年度北京的藏艺术重头戏的798红门画廊的藏人画展 。
“在时间和历史合二为一前,历史的变化速度是如此之慢,以至于个体认识到的时间的流失和历史的变化截然不同。个体生命的顺序是相对不变的,相对不变的历史被永恒所包围……今天个体生命周围的一切变化的速度远快于这个生命顺序本身……不再有任何普遍认同的价值观存在的时间长与生命价值观的本身,大部分更短。”(Berger,John and Jean Mohr.1995。Another Way of Telling. NEWYORK)
曾经看到温普林书里面谈到了Pakor街上的两大画派之争。
话说有一间很古老的唐卡艺术家的画廊,尊师敬业,老老实实,技艺精湛,是Pakor街上财大气粗的一家画廊;2003,年更敦群培画廊建成,一群前卫后现代的年轻画家齐聚一堂,采取最新的电脑技术,鲜艳的色彩,大胆地甚至有些是反传统的创意,在拉萨,在中国,在西方迅速火起来,成为西藏先锋艺术的代言。
不久之后传统与现代很自然地争执。
古老的画师们主要顾虑是认为很多前卫的艺术是在亵渎神灵(譬如今天的红门画廊里面的这幅画就采取了现代艺术的波普的拼贴手法,佛像上面什么都有,再看这幅经文上面的内容);而与此同时,先锋派们认为在全球化的今天藏人需要向世界展示出与以往被汉人和西方人时所介绍的“藏族”所不一样的藏族,他们希望为世界展示出一个更加普世主义的西藏(例如这幅画就采取了很多色彩的手段和电脑的合成来展示一个生物学视角的亚洲人---一个藏人,很有视觉冲击力),他们希望不管是技术还是理念都能够和世界的最新潮流接轨。
究竟什么是可取的?没有答案!这是必然的。而我们不是艺术家,我们便可以两边都啧啧赞叹,两边都批判;然而那些深陷其中的艺术家们呢?这是个头疼的问题,学术立场和艺术立场一样,在西方话语霸权的当下面临的是分裂而不是整合,东方的中庸早已经不算什么潮流了,派别越多越分立反而令他们兴奋。
而我自己呢?我的立场在哪里?我愿意模模糊糊地说:静待其变。我热爱艺术的所有形式,我热爱图伯特,我也对现代后现代的东西痴狂,我这个小毛孩现在还能做什么呢?!
等我三十岁后再告诉你这个答案吧!
(附上个今天的照片,希望也能在此表达一下对于那些筹办者筹款者的深深的谢意~~!)


2 条评论:
哈哈,今天刚考完,感觉还可以啊。你真准备休学?上次看见你的那个通知了,可惜周末有考试,没有机会去看画展了,下次见面谈谈哈
恩,找个机会我和guxola一起来清华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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