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6月22日 星期一

karmapa,importance of language

保存西藏傳統文化的重要性

地點:印度  沙拉西藏大學
時間:2007年7月21日

身為西藏人,保存西藏傳統文化及文化寶藏,是我們必須共同承擔的責任和使命。不論生活在西藏本土,或是成長在外地,這是西藏人必須共同努力的,因為西藏人是西藏文化的守護者,而西藏文化是西藏人的靈魂,兩者密不可分。

在過去,生在西藏的人,自然成為西藏人,整體的環境教導我們、引導我們成為西藏人。我們的父母、親戚 和朋友,周圍的雪山、河川、花草、寺院、喇嘛等,都是西藏文化的老師。家庭、社會及大自然中的一切都充滿西藏文化的氣息。當西藏人就像呼吸一樣容易、一樣 自然。但是,這幾十年來,西藏局勢和環境的變化,使當西藏人這件事情變得相當複雜,充滿各種挑戰。出生在西藏的新一代,成長在漢化的環境當中,必須接受漢 化的教育,學習在漢化的政治及經濟系統中求生存,失去宗教信仰的自由,也面臨失去自己的語言和傳統文化的大危機。對西藏傳統文化的信心和嚮往,使很多像你 們這樣的年輕人爬山涉水地來到印度,生活在達賴喇嘛及老一輩的西藏人苦心營造的西藏社區,接受西藏教育,學習西藏傳統文化及新時代所須要的知識和技能。這 的確是令人萬分感動和讚嘆的。我相信,這也是你們用功學習的最大動力。你們必定是世界上最認真的學生。我和你們一樣,也是為了圓滿教育的心願而離開家鄉 的。我們都是在異鄉尋找珍貴的傳統的人。我們都是為了理想而在這裡相逢,所以,我們的心是一樣的。

我相信你們和我一樣,來到這裡以後,很快就發現,我們之所以能夠在這裡自由地生活,是由於很多人的恩 惠。簡單地說,父母的生育及養育之恩是這一生的起點。古人流傳下來生活的智慧是我們不能忘的傳統之恩。印度政府和人民慷慨地接納我們,讓我們有生存的空 間,這是我們不能忘記的地主之恩。其次,尊勝的達賴喇嘛和上一輩的西藏人,在過去五十年以來,竭盡身心兩方面的力量,在這裏建立流亡政府和西藏社區,世界 各地許多人士也不斷地給予支持和鼓勵,今天我們才有接受西藏文化洗禮的機會。這都是我們不能忘記的恩惠。所以,我們的存在和整個世界是息息相關的。我們是 西藏的兒女,也是世界的兒女。可是,我們面臨的挑戰愈來愈複雜,保存西藏傳統文化的責任也愈來愈龐大、愈來愈迫切。

我們的挑戰是什麼呢?簡單的說,我們的挑戰是:如何在時代和環境的變遷當中,有尊嚴、有意義地生存下 去,把西藏傳統文化的精髓流傳給下一代,回報對我們有恩惠的人,並盡力去利益一切眾生。這種責任和使命是超越政治的,而且必須是超越政治的。當然,嚴格地 說,一切有關眾人的事都是政治,眾人的問題也離不開政治。但是,我們的想法和做法,必須超越政治的紛爭。政治目的是隨時在改變的,政治體系是會改變的,政 治人物也是來來去去的。但是,我們必須忠於自己的文化傳統,我們必須忠於人類的整體利益。我們必須虛心地學習世界上其他流亡民族及少數民族的生存策略,冷 靜地觀察時代和環境的變遷,為西藏人的未來做長遠的計畫。

西藏傳統文化的價值在哪裡?讓西藏人活得最有意義的動力到底是什麼?我個人的看法是:與佛法合而為一 的生活方式。佛法的典籍多不勝數,但與生活合而為一的修持才是最珍貴的。我們西藏人以詩詞、音樂、民歌、繪畫、舞蹈等來表達對我們對歷史的記憶,對生命和 自由的尊重,對現實生活的感受和體驗。工作、學習及休閒時都不忘利益眾生的菩提心,是我們西藏人最珍貴的傳統生活理念;虔誠地保持佛法傳承的清淨和完整, 以撰著、講說、修持來傳揚佛法,是西藏喇嘛的傳統職責;僧俗二眾相互依存,和諧共勉,是我們西藏人的驕傲。以上這些都是我們能夠和世界分享的文化資產和智 慧。但是,唯有我們本身對自己的文化有深切的認識,我們才能把這個寶藏貢獻給世界。

語言和文化的失落是很容易、很快速的。保持傳統文化的最大關鍵,還是我們自身對這傳統的尊重和感情。 如果我們西藏人不尊重西藏傳統文化,那麼我們就沒有權利要求別人的尊重。如果我們不及時保護自己的傳統,未來的西藏兒女,只能到倫敦、紐約等地的大博物館 才能看得到莊嚴的佛像、唐卡,或到西方的演藝廳才能欣賞到西藏音樂和舞蹈,甚至要到歐美的大學才能學習西藏文學。但是,我們也不能完全被傳統所束縛,吸取 新的觀念、知識和技能,能幫助我們在當今的世界村global village中生存,並更有效率地發揚傳統文化。例如,電腦科技幫助我們保存許多珍貴的典籍,兩百多冊的《丹珠爾》可以收藏在一小片CD當中,這真是不 可思議。大家都熟悉的internet 使文化訊息的流通變得非常方便及快速。

總之,面對時代及環境的變遷,最重要的是在新舊之間找到平衡點,及掌握改變的腳步和方向。這須要我們大家共同的努力。

保持文化的另一大關鍵是語言,如果我們失去西藏語言,我們就失去和傳統文化的直接聯繫,成為斷線的風 箏,自然也就失去對傳統文化的感情和自主權。所以,我要鄭重的鼓勵大家,不論你們最感興趣的學科是什麼,不論你們最喜歡的外國語言是什麼,你們一定要把藏 文學好。否則,有一天,當你發現周圍的外國年輕人不但看得懂美妙的藏文詩或深奧的藏文哲學書,還講得頭頭是道的時候,你可能會慚愧地躲在家裏拼命查字典, 查了一個月字典之後,還是弄不清楚內容。那時,你可能慚愧得想躲到山洞裡面。但是,到了山洞以後,卻發現山洞裡面到處都是金髮碧眼的瑜伽士,從早到晚念誦 的都是你聽不懂的法本,洞口寫的又全是你看不懂得的藏文證道歌。那時,你唯一的辦法可能是去考Test of Tibetan as Foreign Language,然後逃到美國大學去念藏文系。但是,去上課的第一天,你的同學卻以為你是新來的老師。到時候,你該怎麼解釋才好呢?當然,這是半開玩笑 的。可是,語言確實是文化的靈魂,而語言又是非常容易失去的。你們這個年紀是奠定語言基礎最好的時候,請大家要把握。

不論你們的決定是什麼,我都希望你們都能把家鄉的風土人情緊緊地放在心中,有機會的時候,回去探望探 望故鄉的人,吹一吹故鄉的風,看一看故鄉的山,望一望故鄉的天空,喝一喝故鄉的水,摸一摸故鄉的泥土、石頭、花草,讓那片土地孕育出來的文化在你的心中滋 長,將來為下一代說一說故鄉的事。不論你們的志向什麼,我都希望你們成為健康、快樂、善良、負責的人。最後,祝大家一切吉祥如意,tashi deleg!

 

【法王噶玛巴的——自我介绍 】

时间:2005年3月18日
地点:噶举寺院图登些竹林 

说到现在的噶玛巴,趁著还记忆犹新,我来说说我的感觉和经验。有些事可能是你们不知道的,因此呢这也会帮助你们更认识噶玛巴。 

简言之,我是在东藏拉拓区诞生。有些伟大的传说是关於拉拓(Lhatok),传说那里的人就像「拉 Lha」(神),众神就像「拓Thok」(屋顶)。拉拓是一个牧区。虽然我的父母都生长在文化大革命时期,然而他们却都有强烈的宗教信仰,他们虔敬、深信 尊贵的达赖喇嘛和其他各教派的喇嘛们。我想我深刻的坚定信仰,也是部份来自生我的父母,而我永远都会感激他们。 
 
噶玛噶举传承简介 
 
我父亲名叫噶玛敦珠札西(Karma Dhondup Tashi),这个名字是第十六世嘉华噶玛巴於年轻时到访拉拓给我父亲的;我母亲名叫洛嘎(Loga)。 

我父亲有很多关於我出生时有趣及奇特的徵兆故事,你们有些人一定也已熟知这些故事。由於这些出生时的 独特徵兆,我父亲时常说:「这个孩子一定是位转世喇嘛 。」,但是他从来就没有想过会是噶玛巴。因为我们的地区非常落後,我们的家庭很贫穷,既没有名位也没有财富,很难想像自已的儿子可能会是那样的高僧。 

我想在这我不需要讲述那些徵兆,而想要告诉你们的只是我所记得的个人经验。当我很小的时候,我性格非 常自然和清净,之後随著年龄增长及依於环境 的关系,我的性格也有些改变。很多人讲述我小时候曾做过的有趣故事,但既然连我自已都不记得了,这些故事也难以令人相信。我所记得的是在每年秋天,我们牧 区有很多牲畜被杀 ,虽然我们自已人不杀,但却是雇用一些外地的汉人来杀,他们经常来这牧区猎山兔。他们杀牲畜的方法是把动物的嘴捆起来,我不能忍受如此残酷的行为,虽然不 能说我那时的感觉是不是出於一种慈悲心,但我深深的觉得那些动物好可怜,因此我时常为此而哭泣,到现在我还记得那种感觉。我长大後,有时在电影中看到那样 的杀戮场景,虽然不是真实的,我一样会觉得不舒服,只是不会再像小时候那样地哭出来。 

也许我曾经说过一些特别的话和做过一些特别的事,但那都可能是巧合或意外,不过我倒是觉得在我年幼的时候我是真有那麼一点小小的慈悲心。在我三、四岁时,就在当地的寺院当了小沙弥,因为我太小了,寺院无法照顾,所以大部份时间我都住在家里。 

我父亲的藏文书写得很好,他时常教我书写乌眉字体(u-med style)。因为那时父亲的仁慈教导,现在当我看到很多乌眉字体古老手写的卷宗时,都能够轻松地阅读。当然,那时年纪还小,上课的时候,我父亲也会打 我,而我也会反抗。但今天我还能拥有这一点点的知识都是来自父亲的仁慈。 

之後,为了搜寻噶玛巴的转世者,一支由楚布拉布让(Tsurphu Labrang)派遣的队伍来到了拉拓。秘书长、一位助理秘书和其他的人从西面进入我们的地区,那里我们有两座寺院康巴寺(Khamba Gon)和噶列寺(Kalek Gon)。他们先到康巴寺然後到噶列寺。他们假装是我母亲的亲戚来寻访她。当他们到噶列寺时,遇见了我的哥哥并打听我们的事。但是後来哥哥告诉我:「他们 说的话,我一句也听不懂!」因为从来没有中藏(utsang)的人来过我们的牧区。他们讲中藏方言,那是一种奇怪的方言,我哥哥说:「他们把Tsampa 讲成Shibi,他们讲了一口怪话。」 

他们从噶列寺来到了我们的住处,那里的地形很像尊贵的达赖喇嘛梦中所见到的景象,他们开始拍照。他们在我们住处附近搭了帐蓬,我待在房子里,并没有任何特别的感觉。他们看起来像是在进行一项神秘的任务。 

他们仔细地询问我父亲关於我诞生时所发生的事和特殊的徵兆等等,最後他们拿出第十六世嘉华噶玛巴的 预言信给我父亲看。 那时我父亲手中拿著预言信,我们寺院的总管(Chandzo)当场拍了一张照片, 後来在照片上有一道彩虹显现於其中。奇怪的是,在当时的天空中看不见这道彩虹,而彩虹只显现在照片上,这也可能是照片上的色彩出了问题。总之,在照片上是 可以看得见彩虹,而我也看过那张照片。 

他们一大早就到了我们家,而那时我刚睡醒。我看见他们在拍(照)我们家的房子,大家都好像很忙的样 子。你们都看过一张品质不怎样的照片,我穿著一件肮脏的衣服。这是我今生第一张照片!之後,我就是噶玛巴的讯息广泛地流传开来。既然已经不再是秘密了,村 民也都来看我和祈求我的加持。 

另一件有趣的事是,在我们那个地区的几个寺院中,一位最受村民尊重的康巴寺喇嘛,当他知道我就是噶玛 巴後,他来到了我家,顶礼并祈求我的加持。虽然他不是个阶位很高的喇嘛,但是在我们家乡他的地位可说是最高也最受人们尊敬的,村民们都说 :「噶玛巴一定是非常的大,因为我们的仁波切都向他顶礼呢! 」
 
 
之後,我被带去噶列寺。一路上,我隐约记得有人告诉我们,在天空中出现两个太阳,一个是太阳,而另一个像是一面在天空中的铜镜。我依稀记得看过的这个景象,但是我不知道那是好的或是不好的徵兆。 

我们停留在噶列寺和其他的寺院一段时间,之後我就离开了我的出生地。虽然路上有很多人在等著见我们,但我们还是悄悄地向拉?前进。 

我一直想像著楚布寺一定是个非常舒适的寺院,但是寺院的拥挤、喧扰的活动和伴随的杂音使我有一点不舒服,我非常想念我家中的宁静,虽然我还是个孩子,但我没有哭,只觉得不舒服。 

过了些时候,大司徒仁波切和嘉察仁波切也到来了,他们给了我一条金刚结和带来了尊贵的达赖喇嘛送的哈达。我被带去拉?大昭寺(Jokhang Tsuklakhang),向大殿中的释迦牟尼佛像献供哈达後,举行了剃度仪式,并给了我一个很长的法名。 

在剃度仪式之後,接著即是举行升座仪式,他们告诉我在仪式中我必须亲自主持一项观音灌顶。那是我今生 第一次主持的灌顶仪式,那年我才八岁。我费了好多天学习仪轨,很不容易学。有专人指导我,但我不太能跟得上。他们担心我会学得不好,而我也同样地担心。的 确很难,然而有一天,我在大司徒仁波切面前把全部的仪轨粗略地给念了出来。 

从那时起直到十岁的这个期间,我必须学习背诵各种仪轨和续典(gyude),很厚的一册,差不多有 1000页。我们的维那师(Omze Chenmo)是我的老师。依照他的指导,我得记诵很多的仪轨祈请文,我真的很用功。有时候我也会顽皮地开个玩笑,我有一个作息表,什麼时候用餐,什麼时 候上课等等。我们墙上有一个大钟,每小时会响一次。有一天,我趁老师不在的时候,我站起来把时钟的指针拨了一下,使它跑得快一点来欺骗老师,在我十岁时 当我能记住所有的仪轨祈请文和续典时,我通过了一个叫(OMEZE PHU)的考试。

满十岁之後,我访问了中国几个省,也见到中国的总理,细节已不太记得了,因为那时我还小。1998年 我再次地访问中国, 这次我已经长大了,所以能很清楚地记得每一件事。拜访中国大陆并与中国官员的互动,我发现,虽然他们信仰共产主义,但是他们似乎对佛教有相当深入的认识和 恭敬。他们的一些谈话内容似乎也能与佛教哲学相契合,也许是因为他们拥有某种程度的自由。相反地,我们西藏官员,为了讨好他们的主子,态度完全不一样,言 词粗鲁,给我的印象是也许他们才是真正的共产主义信仰者! 

不久,我即计划离开西藏,我不确定是否会成功。卜卦和禅定观察的结果都是正面的,这更加地鼓励我。 

然後,或许在此告诉大家这件事是合适的,在我来到印度之前,我就曾听过尊贵的达赖喇嘛,也看过他的照 片很多次,但是从来没有梦见过他,而就在我们离开的几天前,我们正在准备出走,有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中我在草原上散步,尊贵的达赖喇嘛穿著法衣;他 走向我并握住我手,告诉我「过来吧!」。尊者带著我去一间镶著金顶的寺院,金顶闪闪发光。」我想既然我从没有做过这样的梦,这是第一次,我的目标应该会达 成的,这个梦也更加地鼓励我。就这样,我假装要闭关,待在自己的居所中。我们完成一切闭关所必需的仪式包括供养糕饼等等。然後悄悄地的出走。在此,我想 就不必要再讲那些出走的细节了。 

一路上我们尽量地保密,最後也终於安全地抵达达兰沙拉,觐见了尊者本人,也听到他的开示,如此也满了我一个心愿。 

我想出走之所以会成功是因为护法神的帮助。通常,当一个人在害怕时,才会想到护法神!一路上,每次当 我们要翻越山丘或通过关卡时,我便坐下来祈请,这跟平时没事时的祈请不一样。我想「神」就像「人」一样,我告诉他们:「如果你们帮我这一次,我就建一间漂 亮的屋子来供奉你们,但是如果你们不帮我那麼我就不做刚才所说的!」迫於情况也因为是小孩子的想法,我当时就是这样想的。无论如何,因为护法神的支持和我 的运气,我安全地抵达了印度。 

虽然我知道,因为我的离开,对留在西藏的父母,亲戚、寺院中的僧众及我的朋友造成了很大的困难和麻 烦,然而,如果我的到来可以证明对佛陀的法教及噶举的法教是真正地有益的话,那麼这所有的困难才能被忍受。相反地,如果因为我的到来而没有产生任何的利 益,则那麼多人所面临的困难都将变得毫无价值,而我也会认为是我愧对他们的恩情。 

因此,我非常谨慎地而且尽我所能地为佛法及噶举传承的法教服务。特别是,当我看到过去噶玛巴的事业,我可以领悟到他们对所有教派的法是同样地尊重,没有任何宗派门户之见,在这方面我也一定遵守。 

宗喀巴大师曾在偈颂中说过,任何各种形式的佛法,存在的,我们都应该继续地发扬它,而那些被忽略的,则我们应该去恢复它。我也将以这种方式来服务佛陀教法。 

我不认为噶举传承的法教和它的哲理是不同於其他传承的法教,我追随历代噶玛巴的忠告,任何佛陀的法教 都是噶举的法教,因此所有佛陀法教的追随者也都是噶举法教的追随者。我对佛教各传承教派都同样地虔诚和尊敬,并且尽力地为所有的人类服务。如果我能忠实的 实践我的目标,则这一切的辛劳及那麼多人因为我而遭遇的困难也才会有价值。

 

 


 

 


2007年9月25日 星期二

大脑走向死亡!


这次solo出去,最近被狭小空间所僵化的思维有所灵活,可以自主地思考一些事儿了,而且时常也冒出一些新的议题了。所以 长期在某个地方、与某些固定的人在一起是僵化的首因,今后半年时间里要尽量避开这样的干扰。突忆起卢梭在他的《遐思录》中说“旅行时我思考和灵感的源 泉”,尝试多多改变生活是很有必要的。(安分的人最没有思想!)

BBS和博客时代的弊病之一就是将私人的生活描述和记忆公有化, 这样的惯性思维在很大程度上限制了写者的自由思维过程,内心被一种强烈的展示的欲望所占据令我们这个时代充斥着太多的浮华和庸俗的模仿。遥想梭罗的瓦尔登 湖以及卢梭、伏尔泰等人的甘于寂寞的独立思维,身为这个浮华时代的人,我应感到羞愧,而这样的状态,是永远酝酿不出伟大的文字的。

在虚荣和欲望的驱使下,很多人的大脑在走向死亡;而我,在认识到事态的时候,该是内驱自己的时候了。

2007年9月21日 星期五

短途出游归来,惊闻一些重大消息!

本月,在美国提出国际宗教自由报告以后,奥地利、加拿大、以及德国总理都已经或者正在准备会面衮敦;而在此时,台北举办的对于“博”的国际人权关注会议也在蒙藏委员会的主持下进行。

最震惊的一点是关于德国的默克尔总理的不顾中方强硬反对会见衮敦的举动,正如一位分析人士所指出“在中国即将举办奥运会的时候,西方尤其是欧洲的一系列国家的领导人群体性地会见衮敦将对中国长期以来低声下气求得中欧关于“博”问题的共识是一个毁灭性的打击,说明长期以来的努力付诸失败!”

默克尔是在前东德出身的一位有着鲜明日耳曼民族的强硬和理性的女总统,东德曾经的往事我们可以在今年获得无数大奖的电影《窃听风暴》中得到鲜明的认识,因而他本人对于政治的的情感喜好是显而易见的而此次的会面多多少少也带有下一届总统选举的筹码的味道,纵观全局,她的史无前例的举动(即西方之前没有任何一位执政者在象征最高权力中心的总统府会见衮敦)也说明了她的巨大的决心和超越以往执政者的勇气。

2007年9月3日 星期一

我的火车往哪里开?

明天就在去往成都的路上了~